又一枚炮弹落下，近得能感受到气浪。在生死一线的黑暗中，李宁玉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——她捧起柳漾的脸，轻轻吻了上去。
"唾液样本，对吗？"分开后，她轻声问。
柳漾呆住了，随后脑海中响起机械音：「任务完成。奖励点数己发放。可兑换"气息丹"或"记忆碎片"。」
"它...它给了我选择。"柳漾结结巴巴地说，"可以兑换一种叫'气息丹'的东西，或者恢复一段晓梦被封锁的记忆..."
李宁玉沉思片刻："选气息丹。"
"可是晓梦的记忆—"
"相信我。"李宁玉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，"现在还不是时候。"
柳漾点点头，在虚空中做出选择。突然，她感到一阵奇异的热流涌向小腹。
「气息丹己激活」系统提示音响起，「通过接触目标人物的气息孕育新生命。当前进度：0.1%」
柳漾惊愕地睁大眼睛，而李宁玉对此一无所知，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空袭持续了整整一夜。当黎明终于来临，精疲力竭的柳漾在李宁玉怀中沉沉睡去。李宁玉轻轻抚过她的长发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。
这个女孩身上有太多谜团。三年前的南京，紫金盒的秘密，还有那个神秘的系统...但此刻，李宁玉心中最强烈的念头却是保护她——无论是顾晓梦还是柳漾。
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，照亮了柳漾嘴角浅浅的笑意。李宁玉不知道，就在这一刻，一个微小的生命正在柳漾体内悄然孕育——由她的气息，她的基因，她的一切所创造。
而远在司令部的金生火，正对着镜子检查后颈那个几乎看不见的针眼。他露出诡异的微笑，拨通了一个神秘号码："鱼饵己下，等待大鱼上钩。"
李宁玉用镊子夹起两张泛黄的破译稿，手术灯下，并列的"顾晓梦"与"柳漾"签名如同镜面倒影。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规律——三短三长三短，求救信号的频率。
"1937年12月13日..."她轻声念出日期，钢笔尖在日历上圈出南京沦陷日。这个日期在密码界有个别称：量子纠缠日。据说那天所有密码设备都出现了瞬间的时空紊乱。
抽屉里传来震动，特制怀表的表盘浮现血色光点——这是她为追踪金生火设置的警报器。光点正在向军统秘密联络站移动，而那里此刻应该...
"砰！"
枪声在雨夜炸响。李宁玉抓起外套冲出门时，与浑身湿透的顾晓梦撞个满怀。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，对方手里攥着被血浸透的手帕，上面用金线绣着柳漾的名字。
"救她..."顾晓梦眼神涣散，脖颈处浮现荧光纹路，"追踪器...在显影..."
话未说完便软倒在地。李宁玉撕开她的衣领，发现锁骨间的扇形伤口正在渗出蓝色液体——这是系统干预的征兆。她突然意识到什么，将耳朵贴紧顾晓梦的心口。
心跳声里夹杂着电码：S-O-S 柳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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