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宴瞪让自己这般做的江焰，然后坐下一口干完半壶才作罢。
一顿饭吃完，在场还清醒的不多，定远侯算一个，见自家儿子主动送沈砚回去，他心甚慰，破天荒地递给他两张银票：“隔几天买点东西送沈司业。”
“好。”江焰接过，正好马车也到了，他搀扶人上车。
不大的马车里，两人面对面坐着，膝盖挨着膝盖。
马车颠簸一下，江焰下意识抬手护住她脑袋，忍不住仔细打量半月不见的人。
抿着唇，配上她一贯冷峭的神色，任谁也不认为她醉了，但……
江焰刚才看到她走路同手同脚。
“呵，平时连对我笑一笑都不会。”他摸沈砚嘴角，把唇提起来 ，她脸上多了抹僵硬的笑。
“聒噪！”耳边叽叽喳喳，惹人烦，沈砚下意识抬手。
“啪——”
麦色手背遭遇一巴掌，他抽回手，没好气地瞪她：“成日板着脸，比棺材板还丧，笑一笑，十年少，亏你还是司业，这都不知道。”
嘟嘟囔囔说一堆，他将脸埋进沈砚脖子里，亲了亲，动作里有几分虔诚的意味。
他虽然行事混不吝，但也自认是个硬气的人，偏偏在沈砚面前，自己就是个不成器的东西，被乱了心智，再也不像自己了。
“沈砚，你跟了我吧，我会对你好的。”从她脖颈里移开，吻轻柔地落在她嘴角：“永远对你好。”
江焰是个很轴的人，固执好胜，不凡的出身让他从小要什么有什么，别人送来的他受着，自己想要的一定要拿到。
但面对沈砚，他屡屡碰壁，趁着人醉了，他不甘心地诱哄追问：“我长得好，一身武艺，虽然官职不高，但给我时间，我会往上升的，喜欢我一点好不好？”
久久未得到回应，江焰扣住她肩膀晃两下，故作凶狠地说：“点头。”
沈砚被晃得难受，脑袋也像是被晃成了浆糊：“不……”
没说完，嘴就被大掌堵住，她怔怔地看着江焰，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“一开口就说我不喜欢的。”江焰眯眼，打起了坏主意：“一夜夫妻百日恩 ，算一算，我们己经有好几年的恩了，你就一点都不惦记床上的欢愉？”
捂嘴的手松开，沈砚眼也不眨地盯着他，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说出了最残忍的话：
“你技术差。”
西个字成功让江焰额角青筋暴起，脸都黑了：“放屁！老子哪技术差了？”
“哪哪都差。”
“老子今晚再让你见识一回，什么叫技术。”要不是顾及她明日醒了翻脸，江焰恨不得首接在马车里将她就地正法。
被他大吼弄懵了，沈砚漂亮的眉头打结：“不，太疼了。”
江焰一顿，想到床上自己爱死了她破碎的神色，于是使劲折腾，她每次浑身湿汗，不是爽，而是疼得难受。
理亏和被质疑是两回事，事关男人尊严，江焰寸土不让。
“小爷睡过的人多了去，就你疼？我看你是故意的。”
沈砚突然沉了脸，面色微白：“好脏，你别碰我。”
看她努力往一边挪，挤到马车角落，江焰总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忍不住敲脑袋，暗恨自己蠢，同时又被她嫌弃的举动气笑了。
“你己经被我染脏了。”
下一秒，沈砚脱了被他碰过的外套，不停地用手摩擦皮肤。
滑腻的豆腐皮上，她用了劲，一道道红痕出现，她犹觉不够，甚至抄起小几上的水壶，就要往手臂泼水。
“别……”
那可是滚开的水，江焰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，钳住她手，用力夺了过去，壶表温度不低，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
沈砚又要夺，被他一个手刀劈晕。
怀中人软如棉花，江焰那是又爱又恨，最后叹了口气，狗占地盘一样在她身上蹭，实在恼了，就亲一口。
扶人下马， 国子监大门晃荡的灯笼下，站着一抹欣长的身影，是陈勉。
江焰脸色风雨欲来，陈勉目光落在两人相触碰的地方。
剑拔弩张，两人都恨不得杀了对方。
“我送她进去。”陈勉披着读书人的皮，笑容假的不能再假，上前想要接过人，但扑了空。
他眯眼看着江焰，笑容不再：“江员外郎这是作甚。”
“你眼瞎吗？我送她回去，用不着你。”江焰冷言讽刺。
错身而过时，陈勉动手想抢。
早就在等他先动手，江焰怒火有了发泄的理由，一只手扣住他，抬腿狠狠踹过去。
踉跄倒地，腹部疼得裂开一般，陈勉呕出一口血。
把人小心地放回马车，江焰让车夫看好，他懒洋洋地活动筋骨，笑容漫不经心地盯着陈勉：
“你以为这就完了？还不够。”
沈砚是他的，里里外外，不论是心还是人，但偏有不长眼的东西往上赶。
想到沈砚最欣赏他这一类伪君子，江焰目眦欲裂，手背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。
陈勉武艺一般，被他打趴在地上，一次又一次。
“哗——”
路边丢弃的瓷缸应声而碎，陈勉躺在碎瓷中，疼得脸色发白。
江焰还不放过他，揪着他衣领，拳头照顾他脸，被打得转过去，陈勉己经面目全非了。
把他扯回来，江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声音带着恨不得把他生吞活泼的怒意：“以后离他原地，否则……”
拉长语调，紧接着陈勉感觉到手腕处一凉，爆发出惊人的痛。
他终是忍不住痛呼出声，蜷缩在地上，狼狈又可怜。
扔了染血碎瓷，江焰冷笑：“这是教训，再靠近，我便会废你的右手，右手不够，你还可以用脚来抵。”
陈勉嘴角染血，缓过疼痛，阴鹜地盯着他：“江焰，你不敬伦常，强迫师父，沈砚永远不会喜欢你这种暴戾恣睢的人。”
“呵！”江焰在他起来前，一脚踩在他受伤的手背，如愿听到痛呼，他笑容张扬跋扈：“她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，只要我能留住她。”
陈勉痛到面色扭曲嘶吼，但却没有求饶，等脚离开时，他己经浑身冷汗地倒在地上。
(http://www.tianyask.com/book/djNNTd.html)
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：http://www.tianyask.com。天涯书库手机版阅读网址：http://www.tianyask.com